棠沼晕倒那日,醒过来一小会儿,强撑着起来提笔写了一封信,写完命松雪即刻出宫送去,随后便又彻底晕了过去。
“回殿下,属下已按殿下嘱咐将信送至白云院。”
见棠沼白着脸色沉默的样子,松雪小心翼翼试探道:“殿下,可要属下去讨回信?”
“不!不许去。”棠沼红了眼角,眼泪从颊上滑落。
“殿下!”松雪大惊,担忧唤道。
夜里,棠沼洗漱过一番,已看不出白天失态的影子。用完药还去看了一眼棠时,跟皇帝还有戚安妃分别请了安才回去就寝。棠沼把自己闷在寝被里,酸涩翻涌,捂着心口那枚白玉扳指久久才睡去。
清晨的霞光打破浓雾,棠沼起身梳洗过后去请了安,随后便出了宫外。马车驶向京郊,此番去赴药堡老头之约,不过比约定的时间提早了一个月。
棠沼下马车的时候,脚还没落地,就有一道绿色人影扑至眼前:“殿下!你终于来看我了!”
棠沼还没说话,一旁的松雪训斥一身绿装的女子:“松心,不可无礼。”
棠沼阴郁多日的面庞有了一丝笑容,她摸了摸松心的发顶:“无妨,在这里还待的习惯么?”
松心一时打开了话匣子:“殿下,我在这里很好,唯一不好的就是总要帮师父处理一些开膛破肚的药材,弄完要洗好几次澡才能去掉身上的味道。”
“我们这次过来,给你带了香膏。”棠沼说着手里折扇一指松雪:“喏,在你姐姐身上,你且去跟你姐姐讨要,我还有事同你师父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