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沼的额角被飞溅的灼热碎片割出血痕,温热的液体顺着面具滑下,她走出王府门口,一堆百姓围在街道戒严的关卡外看爆炸的热闹。
棠沼耳边嗡嗡,心烦至极,抽了身边下属的刀便往关卡飞去,她把刀插在关卡上,冷声道:“锦衣卫办案,围观者拘押问责。”
百姓看着那面具上淌有血痕的女人俨如看魑魅魔头一般,纷纷退开了几丈远!棠沼满意地笑了笑,飞身上了一匹马,架马离开。
棠沼回了指挥司,立即按章程亲笔写了《急变疏》,给东华门直送司礼监转呈陛下。
她换下飞鱼服,钻进了门外等她的马车,“松雪,送我回白云院,我先洗漱一番。”
“好,主子,对了主子,张前辈来了信,在您右手边暗格。”松雪在外面架马回禀。
肯定没什么好事,棠沼从暗格摸出信来,看着信纸紧抿着唇,片刻后猛地把信纸撕碎。
“松雪,回宫。”
低哑的声音从车厢传到松雪耳边。
宫里。
棠沼打开自己寝殿的暗室,一路往下走,越走药味越浓,走到底,一白发苍苍的老头正站在一桶黑漆漆的中药面前,拿着棍子在搅动着。
棠沼怒气冲冲走过去,一把抓住老头的脖颈往桶里面摁去,老头半个身子被浸到药水中,扑噜扑噜吐着气泡挣扎,棠沼估着气歇时间把他拉起来,复又摁下去,再拉起来,她松手,老头全身没了力气,瘫倒在地上大口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