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司门口,一辆熟悉的马车正侯着,棠沼上去后,松雪递了张信笺过去,“主子,张前辈给您的。”
“他还好吗?可有说想出来?”棠沼边问边打开信笺。
“张前辈吃住上都有专人伺候,未曾说别的。“
信笺上只有寥寥几句话,棠沼看完把信笺撕成好几条,点着扔进桌上的香炉里。
“那就让他老人家一直待在里头吧。”棠沼的话语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是面具里的那双眼睛染上一丝厉色。
“送我回白云院,晚上戌时在门外等我。”棠沼说完见松雪嘴唇欲张又不说话的模样,奇道:“还有事?有便说。”
“回主子,也不是什么正事,是太和殿的掌事告诉我说,您迎回来的那位凛国三公主,也就是现在的祺妃,去过几次太和殿找您,掌事的按您吩咐,说您去华清宫养身子打发了她。”
棠沼想了想,燕青阳应该不会没事找事,她留在大明,临行前她二姐又嘱托自己,貌似是需要照拂她一二,她道:“回去同掌事说,若祺妃再去太和殿找我,传信于我。”
“是,主子。”
棠沼回到院子瞥见夏婴在那给马儿梳毛,她早上出去时没看到她,应当是同巫禾出去的。她往自己屋里走,夏婴顿时喊住她:“棠姑娘,我家主子回来了,她在书房。”
棠沼回头,呛声道:“我又没问她,你跟我交代什么?”棠沼心里莫名有股火气,显得她是巴巴跟着一天到晚打听巫禾的行踪一样,她分明只打听过一回。还有巫禾昨晚明明接受了她的心意,却什么也没做,不知是真木头还是冷着她,她才不会去书房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