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沼心上一紧,被道破心思后索性破罐子破摔道:“是,我就是不喜欢你去满春院!青楼那种地方做什么的你我都清楚!你!你竟白天便寻去,成何体统,你大可等入了夜再去!”棠沼说到最后有些口不择言,撒完气羞窘地扭过脸不敢看巫禾。
“说说看,为什么不喜欢我去?”巫禾抚上她的脸,掰过来让她对着自己,轻声道:“棠沼,我今年二十七了,当然知晓青楼是何地方,满春院男女都接客,我去……”是因为,话未说完就被棠沼忽然的举动打断。
棠沼突然咬了一口巫禾扶在她脸颊的手,松开后恨恨道:“不许去。”
她咬在虎口上,并不是很疼,明显收着力道,巫禾悄悄弯了唇,按住她腕子循循善诱道:“嗯,做什么不喜我去?”
棠沼忽地起身,赤着脚从榻上下来,去翻桌上她带回来的那个紫檀多宝格方匣,很快手心里拿着一物什折返榻前,向巫禾伸出一只手道:“巫禾,将手给我。”
巫禾不知她在弄什么把戏,但配合地伸出一只手放在她手心上,棠沼手指往前滑去捉住她腕子,藏在背后的另一只手拿着一样四方的物件迅速地往巫禾手背按了下去。
巫禾感觉手背微凉,等棠沼抬起手,一枚花瓣模样的印章绽放在她手背。
棠沼鼓起勇气,俯身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随后目光灼灼地望着她,“巫禾,我对你有鸾俦凤侣之情。”
说完红了耳根低下头,棠沼手心里布满了一层汗,印章被她用力硌在手心,试图缓解她的紧张。
“棠沼,过来近些。”巫禾唤她。
棠沼心中打鼓,依言照做后抬眸问道:“你方才听明白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