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沼闻言愣住,她肩上哪来的伤?呃,想起来了,昨夜在宫里的时候林婉拿东西砸了她一记,她都要忘记了,只是巫禾怎么会知道?昨晚告诉她了?
巫禾好似知道她在想什么,“你昨夜睡梦中乱动,同我说身上疼,问你哪里疼,你捉着我的手摸过肩处,早晨醒来时我便察看了那处,淤青了一块。”
“哦,是么,可能是骑马摔的,肩上没有注意到。”棠沼低着头,目光不敢看向巫禾。
“衣服拉开。”巫禾挖出一小团药膏,“待会吃完早膳我带你去铺子定做几身衣裳。”
听到巫禾又要给她买衣服,棠沼晨起低迷的情绪瞬间高昂起来,利落地把衣服拉开,露出白皙的肩背,邀请的语气道:“来吧,不怕疼。”
此言一出,巫禾手上沾着药膏的拨膏棍迅速点在淤青处,药膏需要化开,用了点力,棠沼就在那里娇气地哼哼了几声。
“好了,下回出门坐马车吧。”巫禾收好药箱站了起来,于高位处窥见了棠沼红透的耳朵,犹如初春的桃花,悄然而至。
“去正厅用膳。”巫禾微不可察地弯起嘴角,说完便先一步出了房间。
见房间只剩自己一个人,棠沼忙去到镜子前拉下衣服,看到肩背上果然有一小块淤青,想到方才巫禾给她抹药,她还是有些羞怯的,只是面上故作镇定。没事,小场面,这也是进一步接触了,不能怂,棠沼在心里劝慰自己。
吃过早膳后巫禾带着她出门,门口早有马车等候,还有一个车夫。棠沼乖顺的跟着巫禾上了马车,心道不会因为她说骑马摔了便把马车和车夫配备给她了吧?
马车停下,棠沼下来才发现到了映月铺子门口,她转头疑惑地看着巫禾,上京成衣铺子那么多,偏偏来此处是为何?巫禾竟学会顾熟人生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