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呢。”燕青阳将装着银针的小盒放到棠沼手上,刚想问不进去给她二姐治病吗,棠沼就一把抓起她的手,拿了银针往她指尖上扎,她还来不及阻止,手指就传来一瞬的刺痛。
“棠沼,你扎我做什么?”燕青阳低呼道,她想说棠沼扎错人了,不该是扎她二姐么,只是她敢怒不敢言。
棠沼并未答她,很快便取下银针,两指有力地捏了捏燕青阳手指上的针眼,几滴鲜红的血簌簌落下,棠沼眸子黯了黯,接了一滴在指尖,移到鼻子前闻了闻,心中猜想已然证实七八成。
她装作若无其事的看向远处,随口问她:“你十岁以前都是生活在宫里吗?”燕青阳不知她怎问起这个,却还是回答道:“十岁以前是住在郊外的行宫里,因为小时候身体不好,父皇特地送我去静养。”
“你二姐也去了?”棠沼问。
燕青阳点点头,“二姐陪着我去,只是我十岁的时候发了一场高烧,十岁以前的记忆都没了。”
棠沼听到这,对事情的全貌大致清晰了,不用再打听别的,眼神瞥到自己指尖上沾的燕青阳的血,一抬手动作迅速地抹在了燕青阳的袖子上,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你!棠沼!”燕青阳气急,堂堂一国殿下居然做出如此不雅的行为。
“不好意思,本殿下有洁癖,望公主恕罪。”棠沼面不改色道,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样子。
棠沼将银针还给她,“你二姐的病我能治,但是她不愿意,个中原因你去问她。”棠沼还是心软了,没有完全告诉她。
棠沼发觉手心开始冒汗,她背过手,转过身往宫外走,甩下一句:“本殿下先行告退,明日午时,大明使团及亲军还有本殿,准时在宫门恭候三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