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外,燕青阳已经不见了。
巫禾不发一语,扯了身上的布条,蹲下身拉过棠沼的手腕,抿着唇给她包扎伤口。
棠沼手掌上渗着血,先前空手接刃划的,还有之前顾琦月刺的手臂那一剑,伤口早已裂开,血流不止。巫禾包扎完手心,正要掀起棠沼手臂上的衣袖,不料棠沼一只手紧握住了手腕处衣袖。
“小师妹,你这是做什么?快让你师姐给你包扎啊!”顾琦月在旁咋呼道。
巫禾转头看他,嘴里吐出几个字:“转过去,不许看。”
顾琦月挠挠头转过身去,自己寻思着她也是姑娘,姑娘看姑娘的肌肤会不妥吗?
“棠沼,松手。”巫禾淡声道,“不松我会把你打晕。”
棠沼一噎,立即松开了手。
巫禾掀起袖子,手顿了顿,周遭的空气似乎骤然降下来几度。棠沼的小臂肤白如雪,只是爬满了青色的脉络,那些脉络似是活的,在皮肤上一呼一吸地浮起,像寄生一般,血液向浪潮一样,被脉络载着涌向伤口处,一滴一滴。
巫禾同时注意到了手腕处蛇咬的印子,只是不知为何伤口处的血液颜色正常,未有中毒迹象。
“巫禾,是不是很丑,吓到你了?。”棠沼有些难堪,不敢看巫禾的神色。
流云缓动,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没有。“巫禾眼帘微低,冷漠又沉稳,薄唇微启道:“棠沼,你不该来的。”
巫禾用布条打好一个蝴蝶结,依旧冷言冷语道,“你任性跟来,会死。”
棠沼身子一僵,脸色苍白,眼角泛着红,努力让眼眶里包着的眼泪不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