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沼。”
“嗯,嗯?师,巫禾。”棠沼想得太过入神,应了一半连忙改口。
“你知这里是什么地方?”
棠沼回答得坦然:“我没猜错的话,这里的绝地便是四大名剑的剑冢之地。只是为何是空的?”
“剑已被盗。”
巫禾带着棠沼离开剑冢出了谷。
到了小山城,棠沼提议到客栈稍作休整,把巫禾带到了她原先开的客房,之后便一个人出了客栈,拐进了一家成衣铺子。
出来时手上多了一个漂亮礼盒,礼盒里面包着一件云杉白的披风,外面天寒地冻不比谷中的夏炉云蒸,她见她师姐身上只一件白色外衫,未免过于单薄,所以特地给巫禾准备的。
棠沼回到客栈,问小二要了些热饭菜亲自端了上去,巫禾坐在桌边,边上搁着笔墨,手上拿着一封写好的信。
棠沼将饭菜搁在桌上,“巫禾,你先吃点东西。”
巫禾把信收进了信封,方道:“棠沼,我就不同你回太常观了。”
太常观位于上京郊外,她师父张开道立身之所,云游数年间时不时捡几个弟子回来,美名其曰,观里棠沼不干活,他也不干活,总得有人干活吧。
五年前张开道卜完卦言说巫禾是妖女,留不得她,棠沼去找张开道力证巫禾无恙,更是以身份压他,张开道才松了口,某天她回到观中时,巫禾已经离开。
事情闹成那般,棠沼没有想过央求她回观。
她把饭菜往巫禾手边推了推,“好,快吃吧,天冷饭菜凉得快。”她顿了顿,眼睛转了转又道:“我待会便自己回去。”
棠沼特意强调自己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