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好想你,。”女人轻轻开口,她的声音并不高,像玉石,又像瓷器,却满是压抑的痛苦与思念,玉石裂开了一道缝,瓷器也碎了,她喃喃自语:“要什么时候,你才能醒来?”
那本该是明艳张扬的面容,此刻却只有沉静的悲伤,瞧着三十出头的年纪,女人的长发中却已掺杂了别的颜色,原来,是生了白发。
身前之人的气息依旧微弱,没有丝毫回应。
女人笔挺的脊背弯了,恭敬地伏了下来,右手压住蒲团上的法衣一角,左手按在右手手背上,额头触及手背,带着法衣也微微颤抖。
一下、两下、三下。
女人叩首三下,停了许久,抱起身前之人站了起来,房门开了,她走了出去,门外有许多人恭敬地等着,见她出来,人们低下了头。
雪花从空中落下,将女人的发染得更白,但怀中的人,却未曾被雪色染上半分。
“走吧。”女人的嗓子里没了方才的破碎,如同冷冽的冰川,不带一丝温度,只有疏离照应。
“是,代家主。”站在四周的人们恭敬地回应。
女人一步一步走下阶梯,落雪的山路,女人走得很稳,怀中的人依旧睡得安稳。
微风袭来,将衣袖吹起些许,腕上的印记栩栩如生,如同跃动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