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海山觉得自己要呼吸不过来了。
看了看门又看了看乱放的鞋,一个荒唐的猜测浮现在脑海,许海山盯着卧室门,陡然拔高了出口的声音:“明、明希?你在家吗?”带着几分颤抖,与不可置信的试探。
房门依旧紧闭,也没有回应的声音,许海山拖着僵硬的身体走到明希的卧室门前,发颤的手敲在了门上。
咚、咚、咚。
许海山竖起耳朵,果然,轻微的脚步声从门内传来。
屋内有人!是明希!还是……
门把手动了,被人从内轻轻下压,一张满是倦意脸出现在开启的缝隙中。
她穿着不合身的宽大短袖睡衣,领口堪堪遮住半截锁骨,挡不住的部分,露着淡淡的红痕,脖子上也不例外。
红点不多,还有小半截牙印。
很小,很淡。
许海山瞪大了双眼,看得十分清楚,她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那是什么。
“卧——”后面那个字,被许海山咽回了喉咙里,几乎用尽了毕生的理智,骤然升高的音量戛然而止。
门内的人却猛地从半梦半醒之间惊醒,砰的一声,她迅速关上了门。
徒留双手捂嘴许海山,瞳孔骤然放大,宛如地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