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明曦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呢喃,又像是在乞求。
看似涣散的眼神却焦距着对上明希的双目,认真而索求。
“我、小曦……”明希在迟疑,她觉得现在并不是很好的时机,“这不该是冲动发生的。”
就在明希犹豫不决时,向明曦抬一个用力,就将两人的位置调转,褐色的卷发替代了浓稠的墨汁,洒向洁白。
俯身,又是一个吻。
与此同时,向明曦带着明希的手停在心口,掌心之下,心脏在有力地跳动着,一下又一下,昭示着生命的力量。
“明希,我很清醒,真的,太清醒了。”令人痛恨的清醒,“可是,你知道吗?清醒真的太痛苦了。”
下唇被刺了一下,有温热的呼吸。
明明是撩人心弦的动作,可向明曦做得,却好像在求救一般,“我请求你,掌控我的情绪,支配我的感情,总之,不要让我清醒。”
向明曦从来都很清醒,被他们卖掉的时候很清醒,痛得快死了的时候也很清醒,高烧时很清醒,一次次失望时也很清醒。从来都很清醒,每一天都很清醒,可越是清醒,就越是痛苦。
没有人在一次次看见希望时落空会不痛苦,没有人在一次次期望中跌倒会不痛苦。
向明曦太清醒了,所以,很偶尔时,她也想要不那么清醒。
或许是向明曦的眼神太过认真,也或许是那里面的悲伤与渴求太过浓郁,将明希的所有克制给打碎,她看着她,认认真真地问道:“向明曦,你真的想好了吗?”没有用亲昵的称呼,而是郑重无比地唤了全名。
“当然,早就想好了。”向明曦的回复也很郑重,或许是今天说了太多,倾诉的欲望压制不住,向明曦喃喃说道:“生而为人,我也有想解决的欲望,可我不想和别人解决,只有你,这欲望因你而起,所以,我想和你解决它。”像是低叹,像是期许。
“好。”既然你想,那么,我会满足你,小曦,我不会拒绝你的请求。
抬手按在向明曦脑后,明希抬头吻了过去,向明曦很顺从,很轻易地,就倒了下去。
夏日的衣衫本就单薄,不需要几下,就褪了一半,可呼吸还在继续,明希艰难地抽出理智,“先……洗澡。”出于卫生考虑,不应当鲁莽。
闻言,向明曦笑出了声:“好。”仰头又在唇上点了一下,“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