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接通,那头没有说话。
顶着沉默,江弦生对着电话那头说:“阿言,再来见我一次吧!最后一次听我说好吗?”
许久之后,那边才回道:“好。”
夜已深了,半夜两点,监控那头的人打着哈切,揉着惺忪的眼醒神时,舒明言才出现在门前,她没有敲门,还是直接开门进去,面色似乎不大好。
“阿言,你来了。”
江弦生笑着迎了上去,可监控中的舒明言冷着脸甩开江弦生伸出的手。负责监视的人再次打了个哈欠,百无聊赖地看了一眼手机。
“什么事?”舒明言的声音很冷,好似不耐烦一般,带着工作后的疲惫。
然后是一些老生常谈的话语,江弦生说着自己没有抄袭但却拿不出证据,舒明言显然不耐烦,连声音都带着怒意。电脑前的两人互相看了一眼,一人叹气,一人摊手,争吵声有些大,两人伸着懒腰,放下耳机揉了揉耳朵,起身冲泡咖啡。
没有人发现,屋内的监视器镜头闪了一下,就恢复正常,好像电压不稳一样。特警悄悄进入屋内,把守住每一个出入口,放着监控的屋外也站着人。
包里的手机同时一震,江弦生和舒明言知道,是时候了,没人发现,争吵的声音一下子停了,房内变得静谧。江弦生拉起舒明言的手,将她带到卧室,微微扒开散落的物品,微型摄像头赫然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