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人不见了!信号丢失!”
对讲机中接连传来不好的消息,许知踏拳头捏紧,重重地捶了一下桌子。
“可恶!快找!”
许知踏目色深沉。
警队里有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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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弦生醒来时衣服还湿着,她趴在地上,双手被反绑着动弹不得,身上又被浇了一盆冰水,水很冷,即使在盛夏时节,江弦生还是忍不住抖了一下。
“醒了?”
这似乎是一个废弃的工厂,此时距离昏迷前显然已经过去了许久,四面密不漏风的环境,唯一的窗户正对着她,让江弦生很轻易就能看见漆黑无月的天空,深得让人恐惧。
没有灯光,也没有月的光辉,刚刚清醒过来的江弦生一时还无法适应黑暗,自然看不清周围,只能看见眼前摆放着的老式收音机,声音正是从那里传出来,有些失真,让人听不真切。
“可是让我好等。”老式收音机吐露的声音,带着滋滋的电流声。
有人发出声音,像是在唤谁的名字,但却被堵住嘴似的,让人无法听清。
没有回应,好一会儿,江弦生才总算适应了黑暗,冷静地观察四周。安全出口的指示牌闪着微弱的绿光,眼前隐隐约约能看见几个人影,有站着的也有坐着的,江弦生觉着自己好似看见了舒明言,就在离她不远处,那个坐着、被反绑在椅子上的身影很像舒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