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声音在对她说相信江弦生,无论她即将说出什么。
是舒明言的心在说话。
我……忘了什么吗?
舒明言没由来地想,总觉着自己遗忘了什么,这段被遗忘的记忆,就是江弦生如今状况的缘由。
舒明言听着江弦生再一次将前世娓娓道来,心中懊悔,又心疼不已。
为什么只有阿弦记得一切?为什么我会不记得?为什么?
舒明言有些无力,对于江弦生的遭遇无法感同身受,却依旧能够想象得到。
阿弦在一次次死去。
在舒明言一次次死去的同时,江弦生也在一次次死去,不同的是,舒明言只是□□在消亡,而江弦生却连精神也快死去了。
“阿弦、阿弦、阿弦”舒明言轻轻唤着江弦生,抱着她的手更加用力了几分,“对不起,对不起,我什么不记得,让你独自一人承受一切,真的对不起。”
江弦生在哭,舒明言也在哭。
两双眼睛,满溢泪水。
“我们慢慢想,慢慢来,我在,我在,我一直都在。”
舒明言后背的衣服被江弦生抓得皱了起来,江弦生抱得很用力,像是要将舒明言融入骨血一般,江弦生贪婪地嗅着舒明言的气息,听着她有力的心跳,江弦生放声大哭。
“阿言、阿言、阿言”
自重生开启,江弦生好似总在哭,又好似总是强忍泪水。
江弦生并不是一个爱哭的人,在遇见舒明言之前,江弦生很少哭,除了极为幼时,江弦生总是默默忍受一切。懂事后的江弦生被大孩子欺负时没有哭、和大孩子打架时她也没有哭、中学被后座用笔戳出血时江弦生也没有哭,幼小的江弦生学会了忍耐,可舒明言却教会她不用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