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君浩从座椅上站起,几步就踏到台上。
盛越熙的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水果刀,她动得迅速,舒明言只觉着颈间一痛,有血流了出来。
“啊,浅了”盛越熙有些可惜地叹了一声,“抱歉,明言姐,要让你受苦了。”
舒明言捂着脖子踉跄着退了几步,她挡在江弦生身前,不可置信地望向盛越熙。
马君浩哈哈笑了两声,不知何时一群穿着黑色t恤戴着口罩的男人们冒了出来,将她们围住。
反抗显然没有作用,江弦生很快被按倒在地,脸贴在地上。舒明言这是被按坐在凳子上,面色苍白,脖子上还在流血。舒明言想要质问,却被马君浩捂住嘴,无法发出话语。
盛越熙拿着血迹未干的刀走近舒明言,“抱歉了,明言姐,你若是正常的该有多好?”盛越熙说着,抵在舒明言脖颈的刀越发用力,舒明言挣扎不过片刻,眼中就失去了光亮。
头低垂下来,胸口也不再有起伏,大红的婚服被鲜血染得更加鲜艳。
“阿言!阿言!阿言!”江弦生嘶吼着,却终究是无能为力,这一幕深深地烙在她的眼里,头上因为被猛烈撞击而出血的部分,鲜血顺着眼睛流下,染红了视线。
“接下来就该你了,江弦生”盛越熙的脚狠狠地踩在江弦生脸上,然后蹲在她身前冷冷地看着她:“都是你的错,如果不是你,明言姐该是正常的,我也不会这样。”
“以死谢罪吧,江弦生。”
尖刀刺入身体,一刀又一刀,江弦生不知道自己被盛越熙捅了多少刀,她死死地盯着盛越熙,像是要把这张脸刻入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