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人地掉落吵醒了舒明言,她心里一惊,连忙翻身下床,顾不得穿鞋,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江弦生身旁,舒明言跪坐在地上,把江弦生抱在怀里不停地安抚。
“阿弦?阿弦?你怎么了?”
舒明言很是担心,她伸手打开床头灯,灯光将屋内照亮。地上铺了地毯,舒明言放眼望去并没有看到伤口,但江弦生异样的状态让她不知所措,需要拿手机叫救护车,却又被江弦生伸出的手死死按住。
汗水将睡意打得湿透了,疼痛这才缓缓退去,处在疼痛余韵中的江弦生大喘着气,按着舒明言的手已没什么力气了。
“阿言”江弦生抬头看向舒明言,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第二次了,这是我第二次重生了。”也是我第二次见证你的死亡了。
舒明言闻言露出愕然的表情,显然对于这非常理性的话语而感到吃惊,舒明言一时有些拿不准,江弦生是在开玩笑,还是因为噩梦而分不清楚现实。
不过一瞬,舒明言决定相信江弦生所说,脸上愕然的表情很快散去,舒明言将江弦生打横抱起,然后轻轻放回床上,她亦坐回床上。舒明言将江弦生侧抱在怀中,耐心地听着江弦生将过往娓娓道来。
江弦生说了许久,舒明言听了许久,她握着她的手,她吻去她的泪水,她听着她的心跳,她感受她的生命。
“谢谢你,阿弦,真的谢谢你。”
等到舒明言听完了她们两世之约,千言万语堵在心头,舒明言只是吻着江弦生的发,不停地说着谢谢。
“阿言,阿言,阿言。”江弦生小声地唤着舒明言,每一次呼唤,舒明言都会回应“我在,我在,我在。”舒明言知道,江弦生是在用这样的方式确定,眼前的舒明言真实存在,不是她的幻觉。
很神奇,舒明言听着那些陌生的“过去”,却并没有割裂感,跟随江弦生的讲述,舒明言觉着自己好似也陪她走过了两世一般。哪怕对于死亡,她也像是感同身受一般,舒明言完全不怀江弦生口中一切的真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