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弦?阿弦?”舒明言伸出手在江弦生眼前晃了晃,有些担心是不是摔坏脑子了。
江弦生闻声抬头,记忆忽地清晰起来。
“阿弦。”
“我喜欢你,可以和我交往吗?”
“那么,我可以吻你吗?”
轰隆
惊雷再次炸响。
在舒明言地注视下,江弦生的脸慢慢变红,连脖颈也变得通红。
“我、我……”话语断断续续的,江弦生觉着难以启齿,“昨天……”
“嗯?”舒明言有些疑惑,她不像江弦生,昨夜的事情她记得很清楚,回忆起昨夜,舒明言再一次将吻覆在江弦生脸上,“怎么了?我可爱的女朋友。”
江弦生更是难以思考了,只能一边躲避舒明言的亲吻,不断深呼吸来恢复理智。
在对方有些怨念的眼神中,江弦生终于坐得远远的,拉开与舒明言的距离,理智总算得以回笼。刚一冷静下来,江弦生便用着晨间沙哑的嗓音说道:“阿言,我们不合适。”
江弦生的嗓音本就略微偏低,此时带着清晨的哑意,更显得有些迷人,让舒明言一时没有听清她说了什么。
“嗯?”舒明言的声音也有些哑,但她本身嗓音清亮,此刻听来,像是春日的微风一般。
她歪着头,长发从肩上滑落。
江弦生瞧着,只觉着喉咙有些痒,她偏开视线继续开口:“舒……明言。”她顿了顿,咳了两声,似乎在清嗓子,“昨天的事,是我说醉话,不能当真的。”
这一次,舒明言听清了,两撇好看的眉毛紧皱在一起,看上去有些生气似的,江弦生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舒明言并没有生气,昨日她已经足够明白江弦生有多喜欢她,亲吻过后的心声吐露不似作假,酒醉后江弦生一遍一遍地说着喜欢,说着爱意,舒明言不认为这只是单纯的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