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几口菜,又闷一口饭,然后眯着眼喝一口饮料,仿佛十分满足似的。
像一只贪吃的小狗。
舒明言时而偏头瞧去时,总能发现这样的江弦生。
有一只小狗,在心上蹭了蹭。
舒明言抿了一口酒,不自觉地喝得有些多了,待到结束时,舒明言已处于微醺状态,脚踩在地上,有些飘飘然。常天南扶着她,往停车场走去。
江弦生落后一步,也紧跟其后,余白先行去了停车场,江弦生不大放心舒明言,却又不好上前搀扶。
脚步一前一后,她起她落。
月光下,舒明言忽地回过身,江弦生低着头险些撞上。
“阿弦。”舒明言面上浮起红晕,显然是有些醉了的样子,“我也没有和你说过谢谢?”
“啊?”江弦生被问得有些懵,她这是什么意思?我应该怎么回答?江弦生一时不知回答有是不是正确的。
对方也好似没打算听她的回答,舒明言挣开常天南,摇晃着退了几步,背着手站稳。
她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如同那日的明媚,充满了生命与活力。
“谢谢你,我可以叫你阿弦吗?”舒明言先是道谢,然后紧接着发出询问,她分明是在询问,却好似笃定了被问之人的回答。
月色下的女人,绚烂夺目。
江弦生被那笑容乱了心神,愣愣地回应:“……嗯。”然后像是反应过来一般,移开视线,在黑夜的遮掩下,脸上浮起红晕,“你问过了,况且,你不是已经在叫了吗?”
她用询问遮掩着自己的不好意思,江弦生觉着自己定然是双耳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