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经历多次打工,江弦生依旧不习惯也不喜欢人太多的地方,久而久之,江弦生也就习惯了自己学习。
但不知怎么地,在舒明言说帮她看看时,江弦生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全然忘记了自己的习惯,问题就这么问了出去。也是那一天开始,很偶尔时,舒明言也会帮忙指导江弦生学习,即使专业不同,但对于舒明言来说并不是难事。
慢慢地,话题有时也会脱离学习,衍生到之外的生活中去
你很忙吗?
有点,这几天赶戏。
注意身体,天冷加衣。
你也是。
这样的对话也多了起来,只是仍旧不频繁,她们各自忙碌,三五天一次的联系变为十天半月,然后又变成一两个月、三五个月才会有那么一条消息,回信也都是差个半天一天的。
逐渐淡去,直到试镜那天,舒明言再次见到江弦生,停滞的时钟好像终于开始运转。
被安排住在隔壁时,舒明言还以为她们会多些交流,哪怕只是因为同公司的缘故,两个人怎么着也该有些交流才对。但,舒明言想错了,江弦生从第一日开始,除了问好、道谢、道别,和一些不得不说话的场合,江弦生没有多说一个字。
就好像说话要收钱一样,让她开个口比登天还难,舒明言只觉着有些说不出来的烦闷,一股子好胜心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