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们并不确定,重启后,现存的世界是会停滞倒带,还是会继续衍生。所以,即使可以重来,即使钱语……江弦生和舒明言都不愿意赌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不能为了自己牺牲钱语,不能为了自己牺牲其他人,这是江弦生和舒明言的底线。
“我选……”舒明言咬着牙艰难吐出话语“阿弦。”这一声轻唤也是回答,舒明言眷念地念出。
“哈哈,那好!”马君浩大笑,盛越熙却皱起了眉。
江弦生的衣袖被捞起,针头缓缓靠近,针尖刺入皮肤,管内液体即将被压下注入时,盛越熙忽地恼怒地喊了一声:“君浩!”
马君浩停下了注射动作,盛越熙压低了声音,听着饱含愠怒,又一次唤了声:“君浩。”
空气静默了一会儿,马君浩抬手猛地抽出针头,带出几滴血,他似乎有些不满,啪的一声将针管拍到桌上,玻璃针管在用力下破裂,里面的液体流了一桌。
“悦熙!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他似乎不明白盛越熙为什么临时反悔,难得地对盛越熙红了脸。
“我不喜欢,你知道的。”盛越熙压下愠怒,用尽量平静的声音回道,“我讨厌毒品,即使我不喜欢她,我也不想用这种方式。”
“悦熙!”马君浩有些无奈,却还是好声好气地对她说:“我知道,我知道你不喜欢他们对待女性的态度,所以我没有用那些你认为下作的手段去对付江弦生,但这次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盛越熙沉默了一会,说道:“我还是不喜欢。”
马君浩无奈叹了口气,“好,不用这个。”便没再说什么,重新走回江弦生与钱语中间。
“那么,重新做个选择。”马君浩一拳打在江弦生腹部,见江弦生痛呼一声,他慢条斯理地掏出纸巾擦了擦带着血迹的手,“他们两个,你杀死一个,就可以和剩下的那个离开。或者……”他拿起蜡烛往周边照了照,旁边堆满了装着什么液体的桶。
马君浩放下蜡烛,走到旁边打开一桶倒在地上,这味道——是汽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