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没个正形。”白衣女子眉头微皱,轻声训斥一句,又唤了一声,似乎是黑衣女子的名姓,但她听不真切,“还不快从树上下来?”
黑衣女子懒散地嘿嘿一笑,摇晃着翻身从树上跳了下来,坐在白衣女子对面,半身一倒,趴在石桌上,看着不成体统。
“无聊。”黑衣女子喃喃自语,见白衣女子没有反应,一把抓住眼前的白色衣袖,用力一拉,白衣女子手上不稳,连带着茶水都洒了些许,黑衣女子大声重复了一遍:“无聊!”
白衣女子瞥了一眼黑衣女子,扯了扯衣袖,没能从黑衣女子手中解救自己的衣服,便不再用力,任由黑衣女子拉着。
“不正是你期望的结果?赌约,你就要赢了。”白衣女子淡淡开口,继续饮茶,“现在又闹什么无聊?”
“可就是无聊嘛。”黑衣女子撇了撇嘴,恶劣地笑着,像小孩子耍赖一样,把玩着自己的头发,又将它与白衣女子的黑发缠绕在一起,黑色白色彼此不分离。
白衣女子看了一眼黑衣女子的动作,没有什么反应,收回视线盯着杯中茶水开口道:“那便再来一次,凡人而已。”声音淡漠,让她听不出情感。
白衣女子一挥手,莲池泛起微光,似乎有影像显现,但她看去,只有一片混茫。
黑衣女子开心地动了动脚,忽地对上她的视线,笑得恶劣,黑衣女子拍了拍手。
啪
江弦生从梦中惊醒。
“哈……哈……”
梦里的一切都变得模糊,江弦生已经不大记得梦见了什么,但没由来地感到一阵心悸,这让江弦生猛地从床上坐起,捂着心脏张口呼吸。
“阿弦?”枕边人的动静惊动了舒明言,她眯着眼撑起身子,疑惑地询问江弦生:“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