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噜,盯着屏幕的男人忽地感觉腹中一阵绞痛,有什么就要出来了,男人慌忙取下耳机和同伴说道:“别忘玩了,你看着点,我肚子痛要去厕所。”见同伴抬头,便头也不回地跑出房间。
剩下的男人无所谓地吐了口烟,低下头继续打起麻将来,无人发现屏幕中,显示着门外的那一块,树林里,有一片叶子不自然地动了动,沙沙作响。
有一道身影从落地窗中翻了进去,飞速地跑进卧室,别墅中只有一个人在住,卧室自然不会落锁,男人很容易就打开房门钻了进去,轻手轻脚地合上房门。
卫生间有水声,显然是有人在淋浴,男人十分猥琐的嘿嘿笑了两声,小心翼翼地按下卫生间的门把手。水声渐渐清晰,里面像是有人正在淋浴,男人眯了眯眼,悄然钻了进去。
监控那头,有几声微小的惊呼被正在打游戏的男人给忽略,又是几声惊恐的闷哼,然后是门板被撞击的声音,女人近乎绝望地大叫,还有……这些声音,都被没有戴耳机的男人给忽略掉了。
有什么被重击,又有什么东西重重倒地,女人剧烈地喘息着,跌跌撞撞地跑出卧室,女人衣衫不整地跑入监控中,头发还湿着,脸上挂着鲜红的巴掌印,唇角带着血迹。
女人按下了墙上的呼叫设备。
与此同时,正在打游戏的男人被敲门声打扰,穿着白t的男人探头进来,颇为小心地问道:“那个……彪哥,请问您有看到莽子吗?”
“没看见,滚滚滚。”手机上刚点了别人炮的男人不耐烦地摆摆手,烟灰落在衣服上也不在意。
“对不起对不起,打扰了,那我……”白t男人谄笑着道歉,正打算关门时,无意间瞟了眼屏幕,猛地瞪大了双眼,“彪哥!监控!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