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收到消息,应该有人要动手。
是她?
不是,是手下自作主张,知踏的意思是将计就计,你要小心。
好,我会注意。
案件升级,许知踏年前便被悄悄调到京市进入专案组,负责和江弦生与舒明言联系。果然,许知踏的面容出现在视频里,她侧身和舒明言说着什么,舒明言用手语翻译给江弦生看。
要么这两天,要么还要等等,总之,我们会布置好,你自己还是要注意。
明白。
江弦生比了个ok,许知踏退出视频,将画面还给她们。
舒明言有些担心,江弦生眉眼弯弯对她笑了笑,口中慢慢地说着:别担心
看着江弦生温和的笑,舒明言也露出一个笑容,时间不多,江弦生挂了电话,关机后又将手机藏回浴室柜下方的凹槽中。
草草清洗完毕,江弦生照着镜子对着脸上狠狠扇了几下,红肿着双眼,一副凄惨可怜的模样才出了卫生间。即便卧室没有摄像头,江弦生还是不敢掉以轻心,做戏要做全套,这是身为演员的基本素养。
头发因为长时间没打理,江弦生本来差不多的头发已经过了肩,凌乱地落在肩上,江弦生随意擦了擦,也不管它有没有干,就抱头蜷缩在床上,低声抽泣。
窗外月色已深,弯弯的月亮被云雾遮挡了许多,却仍旧顽强地用它的光辉将人间的路照亮。
残月变成新月,峨眉过了是上弦,倒也无事发生,江弦生就在时而装疯卖傻,时而偷摸着联系舒明言报平安中度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