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弦生摇了摇头,看上去对此并不了解。
因着无法把真实的怀疑对象如实告知,只能捡了些容易被查到的事情讲,舒明言时不时在一旁补充几句,例如“近来有感到被人跟踪,但没有发现,况且因为工作性质平时也常有被狗仔跟踪,声音没有报警过。”类似于此,将能告知的部分都一一告诉许知踏。
几人到了警局接受笔录,剧组众人也都被一一问询,等大家都结束时,天已然黑了下来。从警局出来,舒明言和江弦生陪着谷山河去了医院,发烧送医的道具师正沉睡在病房,江弦生隔着窗户看了一眼,可以确定,他并不是最后给她手枪的那个道具师。
也就是说,有人潜入剧组。
之后需要更加小心了,不能再牵扯到他人。
江弦生与舒明言不动声色地交换眼神,无声交流。
舒明言私下和谷山河提了给道具师补偿,用谷山河和剧组名义负责道具师治疗的所有费用,以及后续恢复等费用都由舒明言和江弦生承担,谷山河没有推辞。
第二日,余白赶了过来。
自从减少表演活动后,江弦生原先的助理就被调给其他艺人,所以江弦生没有助理,平时有什么事情都是身为经纪人的余白来处理。余白手下虽然不止江弦生一个艺人,但因着两人多年好友关系,况且事有轻重缓急,江弦生这边总归是要重要一些,所以余白在昨日接到消息后,连夜安排好其他艺人后就坐上最晚的飞机赶过来了。边城路途遥远,没有飞机直达,余白下了飞机又转火车,这才在早上赶了过来。
咚咚咚,一大早急促的敲门声就将人从睡梦中抓出,今日谷山河给大家放了半天假,来缓冲昨日的疲惫。
“没事吧?你俩都没事吧?”
一打开门,余白风风火火地来到两人身前,围着两人打量几圈,在确认两人除了前几日意外受的伤以外,再没有受到其他伤害,这才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