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风将湿润的头发吹干,舒明言和江弦生面上都还带着红晕,江弦生将吹风机关好放下,天旋地转随之而来,江弦生倒在床上,身下淡蓝色的床单被压起皱褶,一块、两块、三块,很快又多了许多。
舒明言又吻了上来,手在游走,呼吸在起伏。
两个灵魂再次交融在一起。
舒明言的吻依旧温柔,动作也是轻柔,所到之处带起一片涟漪。
轻软的闯入者,打开了桃源的大门,大步踏了进去。
池水里有一朵花,花朵无法抵抗外来者的窥视,于是,花儿被闯入者来回拨弄,引得柔嫩的花朵颤抖不已。
闯入者时而来回踱步,或是在庭院里,或是在桃源与山林间往返。
水声溅溅,克制和忍耐被从屋中放了出来。
于是天地都开始颤抖,久久不能平息。
像是从濒死中回来,呼吸与声音都离她远去,江弦生失神地瘫在枕头里,只知道费力地呼吸。
轻吻落在脸上,像是安抚,又像是在闹人,江弦生费劲地抬起眼皮,看着还精神奕奕的舒明言,张了张口,出了呼吸,说不出来话来。
“累了?”舒明言声音有些沙哑。
“……还……好……”不想结束这一场情的融合,江弦生咬牙嘴硬。
舒明言也不想就此结束,无论是现实还是记忆,这一场情都相隔太多年了。
江弦生被翻过身,抱着枕头,再一次被舒明言拉入沉沦。
指节探入时,是“唔”地闷哼一声,指节退去时,又是“哈”地喘息一声。
一场巫山共赴方歇,又被云雨带着奔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