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阿言我错了。”江弦生像是被捏得有些痛,呲牙咧嘴的向舒明言讨饶。
江弦生被念了一路经期注意事项,回到酒店后一进门,舒明言闻到屋内那复杂的味道,眼神如刀般向江弦生看了过来,江弦生只觉着后背发凉,暗暗向钱语投去求救的目光。
钱语视线移开身子一转,说了声“晚安”就脚底抹油,快步进房锁了门。江弦生心凉了半截,心底直呼“吾命休矣”。
“江弦生!”
“我再不嘴馋了!”
江弦生乖乖跪坐在床上,被舒明言说了半小时,最终态度诚恳表示悔过写下保证书才被舒明言放过。
或许是幼时吃的常被抢的缘故,江弦生在经济宽裕以后总会忍不住买很多吃食,黔城人多嗜辣,江弦生也不例外,平时吃饭也常放辣椒,甚至还将干脆的辣椒当作零食,这一度让身为北方人的舒明言大为震惊。平日倒是无所谓,但或许是江弦生幼时体弱的缘故,每逢生理期便是难受不已,吃辣后更是如此,所以交往时舒明言总是对此格外注意。往日里若是发现江弦生偷吃,舒明言总会念她许久,也偶尔会用其他方式“惩罚”江弦生。
是常有的相处时刻,让江弦生很是怀念,真的很久没有人管她了。
很久很久了。
虽然这事惹得舒明言生气,但江弦生心里却是为此感到开心。
阿言嗅觉没事,确认。
-------
舒明言发觉江弦生这几日有些异常,从江弦生前日吃泡面和辣椒开始,舒明言就敏锐察觉到江弦生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