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爱上,江弦生觉着此生最大的幸运莫过如此。
但兴许,此生最大的幸运,是能够再一次被舒明言接受,是在失去后,再一次拥有舒明言的爱。
心里的小人儿咧开嘴角,笑得甚是开心,愉快的情绪是最好的良药,一点儿都不苦的良药,将连年折磨江弦生的病痛统统治愈了似的。
江弦生认真翻看剧本,在心里对人物形象有了初步构建,拿笔写下人物背景设想。江弦生许久没跟过童万里的组了,虽然只是客串,但对江弦生来说,不管角色大小,每一个角色都十分重要。从十八岁接触表演至今,江弦生都珍惜给予她的每一个角色。拍摄还在继续,戏份放到其他角色身上,江弦生抱着笔记,小步跑向董辞林请教。
“董编,打扰了,请问……”
“哦,这里是因为……”
人物被一点一滴勾勒出来,今日的进度条慢慢到了尾声,明日又慢慢爬了上来。当粉被扑在脸上,刷子在眼上扫动,眼角被勾描,唇上被涂抹,套上发髻,穿上衣装,角色人物被一笔一画创造出来。
心里早已有了人物小传,过往、现在、未来,让情感沉入湖面往下,将自我抽离,将她人装载,当她睁开眼睛时,她就是她。
“阿月!这里!”少女眉眼透着英气,长发没有被精心梳妆只是随意用布条扎在脑后,身着男子麻布短装,扬着手臂摇晃唤人的样子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年。
“小雨,你怎的总是这般?到底是个女子,还是注意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