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中,任灿最后回想起的,是岑观河的笑容。
但现在江弦生等来了舒明言的陪伴,那么,任灿是不是也可以等到岑观河的坚信呢?
可是,江弦生无法原谅自己,原谅亲手杀死过舒明言的自己。
即使那不是她的本心,也不是她的本愿。
江弦生想,或许真的可以有不一样的结局,就像江弦生和舒明言想要破除必死结局一样,或许,她可以成为开始。尽管江弦生依旧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如何进行,但任灿的未来说不定有新的可能。
不过,已经发生的事情无法挽回,江弦生也不打算否认过去,因为否定过去,就是在否定江弦生与舒明言的过往,否定那些好的坏的过往。江弦生无法否认过去。
我们的时间不会因为重来而倒转,因为重来而停止,也不会因为重来将发生过的一切都抹消,时间始终是在慢慢走动着的。
已经发生过的,无法改变。
至少,亲手做过的事情,江弦生无法忘却。
所以任灿的过去,江弦生不打算擅自改变。
写作是一件隐秘的事情,创作者在进行创作的过程,就像在悄悄挖掘一样。用笔敲出一道缝,让写作的人能够透过缝隙悄悄窥探生活,窥探笔下角色的生活,一点一点去观察、去记录所看见的一切。
江弦生曾记录下任灿的过去,费尽心思将它记载,那是独属于任灿的曾经,擅自修改只会是对任灿的不尊重。即使任灿是江弦生的投射,但当她落于纸上被大众认知到时,任灿就只是任灿。
任灿不是江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