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那我就快能拜见江作家的大作了。”
“又胡说,你总是打趣我。”
“不可以吗?”音调被拖长,舒明言眼角弯成月牙,揉了揉爱人的耳朵。
“可以。”江弦生的回答同样拖长了语调,放纵爱人的亲昵,吻上爱人的手心。
对话总是不带过多含义,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一天,她们相视而笑,她们自在亲吻,她们抵足而眠。
不过是爱人间最为稀松平常的平凡生活,却让梦醒时分的舒明言泪流满面,看着身旁还在睡梦中的江弦生,像梦中那般,是记忆里的模样,舒明言心里百味杂陈。
原来,那是我们的曾经。
原来,那是我们本该拥有的未来。
阿弦,你又是以什么样的心情保存这些记忆的呢?又是以怎样的心情去回忆这些曾经的呢?
再等等我吧,阿弦,再等等我,等我想起一切。
舒明言轻轻为江弦生掖好被角,到了该出发的时间了,舒明言轻轻合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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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拍摄正紧锣密鼓地准备着,《江山歌》设置在肃城的戏份不少,童万里在拍摄中又是细致到磨人的性格,即使舒明言已经有多次拍摄的经验,也难免会因为种种因素被要求反复重来,下戏时刻常在深夜。这几日整个剧组都是夜深而归,日出则行,舒明言每日回来都累得不行,然后调戏一下江弦生当作充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