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舒明言声音低落,好像每一个字都吐露艰难,仿佛是硬生生从喉咙间挤出来的一样,带着破碎的泪意。
【直至死亡的那一瞬,我才会彻底想起】
【我有时候也分不清,我究竟还是不是阿弦需要的那个舒明言,而你们,到底是不是我?】
【我只能一次次看着阿弦崩溃、挣扎,然后一次次看着她死去。】
另一个舒明言似乎想要掩面痛哭,但泪水在眼眶中转了几圈,却始终没有落下。
“你……我……”
舒明言张口想要说什么,但未等她组织好语言,便被记忆打断。
【你没有想起,我没有想起,最初和全部!】
【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
她声音嘶哑
【时间在前进,我和她,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
随着声音落下,记忆在一瞬间涌进脑海,第七次至四十六次重启的记忆,不是第三视角的旁观者,而是第一视角的主导者的人生,真确经历过的人生记忆。
“嘶、呃……”
像是有千万根针在扎一样,头疼得爆炸,每一条神经都在被灼烧,舒明言疼得忍不住双手抱头。
明明是在梦境中,舒明言却觉着浑身被汗水打湿,她大口大口喘着气,当疼痛如潮水般退去时,舒明言觉着自己是刚从万丈深渊中爬出来,疲劳感让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
第四十七次,还有七次
“哈、哈、我是第四十七次的舒明言,但,我是舒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