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那之后的很多次,舒明言与江弦生都闹得不欢而散。
一年、两年,春去秋又来,银装变为烈阳,舒明言与江弦生纠葛了好几个年头。再主动的相遇,遇上没有回应的分离,舒明言看着自己由痛苦逐渐转为平静,舒明言知道那个自己是累了。四年时间,舒明言接受了江弦生的离去,这一世,她们的事业在纠缠中陷入停滞,几乎毁于一旦,也让舒明言终于清醒了过来。
“阿弦,我累了,我放你自由。”舒明言看见自己颓然地陷入沙发里,双手捂住脸,也挡不住泪水从指缝中溢出。
那一天的舒明言彻底放弃了江弦生,那一天的江弦生依旧从噩梦中惊醒,整夜无法入眠。
又是一年夏,舒明言时隔一年在影视城碰到了隔壁剧组的江弦生,隔着马路,舒明言报以恰到好处的微笑致意,如同对待一个熟悉的陌生人一样,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那一刻,站在中央的舒明言窥见到,江弦生眼里的了然、开心与浓浓的失落,江弦生落寞地起步离去。
2041年7月17日,她对我像是陌生人,这样也好。是夜,昏暗的房间内只有书桌上的台灯亮起,江弦生伏在桌上,落下一行文字。舒明言站在身后,本子上为数不多的几行文字一目了然。
2041年7月12日,她进组了,就在隔壁。
2041年6月21日,祝你生日快乐。
2041年2月2日,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