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曾出现,我还能忘记我是谁,忘记我本可走在光里。任灿的脸上没有之前玩世不恭般的笑容,面无表情的脸上只有平静的冷漠,白雪随着上方人的动作沾染血色,任灿转身举起了枪,黑洞洞的枪口指向岑观河。
“岑观河,我对你没有耐心了。”
“灿灿!”
砰——
“ng!任灿你手太抖了!再来一条!”
“ng!任灿!枪歪了!”
“ng!任灿你倒是开枪啊!”
江弦生呼吸急促,一连重来了好几条,寒风冻得人连呼吸都是冷的,弹夹里的特殊子弹用了又换,谷山河暴躁的言语不断在雪地里响起。
“你t是任灿不是江弦生,再过不了给我滚回去!”
我……是任灿。江弦生低声念着,眼神逐渐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