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先看看阿弦的情况,有没有下一次,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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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市是边境城市,今年的冬天来得早,又格外的冷,一月开始就断断续续下起雪来,雪不大,但也裹得城市白茫茫的,正好符合剧情需要的时节,谷山河早早安排人布置好场景,现场的工作人员并不多。
江弦生到时,看着现场比往常少了一大半的人,觉着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想,男主没在,许是在其他地方同时拍摄,将工作人员分了过去,谷山河经常这样做。
作为作者和编剧之一,江弦生知道雪天场景下有几个剧情段,比如薛之州带人在雪地里与毒贩追逐的剧情,比如城市里白雪皑皑,被毒品蚕食的瘾君子为谋求财物,残忍杀害一家四口引起警方调查的剧情,又比如即将开拍的这一幕,草原与丛林的边界,心怀疑惑的岑观河追着即将逃往邻国的任灿来到这里,丛林里是大量埋伏的毒贩,支援还有一会才能赶到,岑观河独自一人面对任灿。
此时,因为多次放过岑观河,集团对任灿起了疑心,被逼到绝路的毒贩们枪口对准了二人,或许是任灿为了活下去取信集团,狠下心的任灿举枪对准了岑观河,一枪打在她左胸,霎时间,心口溢出的鲜血,让染的通红的岑观河倒在雪地里,满山的白雪里,盛开出一朵红玫瑰。任灿用这一枪和过去划线,彻底得到黑暗的认可。这是一个少数人才知道的秘密,岑观河的心脏与正常人相反,那一枪任灿是向左打的,岑观河也借此隐藏到暗处。直到一年后集团的返回行动,任灿与岑观河暗渡陈仓下,警方捣毁了集团在中国的所有势力,集团主要成员大多被捕,逃亡的几人最终被疯狂的任灿引爆炸弹,连同基地一起带走。
可以说这一枪是故事转折的开启,所以谷山河亲自坐镇拍摄现场。
坐在帐篷里,江弦生闭眼等待化妆师的涂抹,心里十分抗拒拍摄这场戏,她总会想到当初对着舒明言开的那一枪。被控制的双手,让人不容反抗的力道按下扳机,砰的一声,对面的舒明言身上多了一个刺眼的血窟窿。
一回忆起那个场景,江弦生就浑身发抖。
“江老师怎么了?”化妆师立刻就发现了,于是出声询问。
江弦生立刻停止颤抖,从回忆里抽出“突然有点冷,没忍住,不好意思,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