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日子就这么进行,或许江弦生的病症不会加重,但也许是这一世她改变了一些活动,舒明言的情况也有了转变。
2039年4月5日,回家祭祖的舒明言出了车祸,幸运的是人没有大碍,只是左手轻微骨折。这事是个意外,山路湿滑,幸亏司机经验丰富,这才没酿成大祸。但这个事情,对于现在草木皆兵状态下的江弦生来说如同惊雷炸响,新闻一出,将平静的表象打破。
越是平静的水面,一滴水,就足以掀起波澜。
疯子的思维,不能用正常人的想法揣测。
不知为了什么,江弦生逐渐减少了工作,用别人的名字悄悄地在邻省没什么人居住的乡下买了一栋带地下室的房子,装修、布置,然后在7月2日晨,拨通了烂熟于心的电话。或许是上一世最后几日的相处给了她勇气,江弦生相信舒明言会接电话。
“喂?请问你是?”
舒明言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即使面对陌生号码,也从不随意挂断。
“阿言。”
“是……阿弦吗?”
“嗯。你能来见我吗?不告诉别人,你一个人来。我有些事想告诉你,很重要。”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