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月华想起她帮幻想中的自己调过一支口红,那后来成为她辨认自己和虚幻的道具。再次想到这一点的时候黎月华已经有恍如隔世的感觉,不过免不了提问:“是吗?是什么颜色的?”
“是很艳的大红色,我觉得很衬你。”
“可是我一般涂暗色的口红。”黎月华补一句,“平时生活的时候。”
在工作上不行。
在工作上她需要展现自己温柔善解人意的一面,多半运用日常的颜色,平易近人。
“我知道,我见过呀。”傅回舟说,“但我觉得那个特别适合你,下次我看到了买一支,托海医生转交给你吧。”
黎月华应一声,没有拒绝。
这段对话后安静再一次袭来。
最后还是傅回舟先打破:“你不问问我为什么叫你来吗?”
“我想你想说的话,自己应该会说的。”其实不是,是她不知道怎么询问。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促使着黎月华发问。只是她想问的必然不会是傅回舟想聊的,所以没有问话的意义,也不会在傅回舟这里找到答案。
傅回舟说:“你变了好多。”
“你也是。”
“不是。”傅回舟双手交叠在一起,放到大腿上,“算了,不说这个。我找你来只是想问问你,你觉得我要把傅来留下吗?”
黎月华这回是真的有些惊讶,难得心里感受到情绪,她便没有掩饰,带了点儿诧异问:“我以为你已经和海医生商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