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打破这层屏幕的,傅来不清楚,但钻进电视机里的感觉也不好,还不如待在屏幕外面。
傅来始终记得那天外公身上的味道,浓浓的茶叶味混着药和香灰的味道,很呛鼻子,让人不舒服。
“舟舟,不说,不说。”
与其说外公有魔法,不如说傅来是被吓到失语。在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情况下,先能自如挥动手臂,再能转动脑袋,还没有找到发声器官,嘴巴先被苍老如树皮般的手从身后捂住。
“舟舟,不说,不说。”
傅来自那以后获得一些行动自由的权力和机会。
但也付出代价。
她的代价是替傅回舟记住不开心的事情,再帮助傅回舟忘记。
“准备好了吗?”
女人小心翼翼地询问打断傅来的回忆。
她看向戚照清。戚照清今天穿一件很单薄的衬衫,卡其色西装外套。傅来从见她第一面就想问她,不冷吗?
“还有点紧张吗?”大概是她没有说话,所以戚照清这么问。
傅来摇摇头。
戚照清在一个小时之前刚刚为傅来解释清楚她和傅回舟的关系。她们不是傅来一直理解的共生,也不算寄生。傅来就是傅回舟,她只是傅回舟为了承担痛苦而分裂出来的一个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