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然,生硬,开口的第一个字音调格外高,第二个字和第三个字又放缓,到了第四个字和第五个字的时候连嘴唇不动了,只有舌头在动,字是含在嘴巴里使劲吐出来的,就像是不会说话一样。
电光火石,海云边循着自己的直觉突兀地喊:“傅来?”
傅回舟的睫毛又开始飞快地颤动,眼皮挡住眼球,但海云边仍看见她眼球的快速转动。
前后不过三秒钟的时间。
傅回舟抬起眼皮,冲海云边无辜的眨巴眼睛,手指点一点办公桌面,说:“我不知道。但是我活了三十五年,总有别的事情对我来说影响重大吧。”
自然流利的语气,如果刚才是傅来,那么现在她也走了。
真的被海云边说到重点。
她翻看着手上的病历本,往前翻,希望能找到一点相似的回忆,同时她说:“是,人这一生,会发生许许多多的事情。”
海云边没有在病历本上找到的答案,后来是回了宿舍戚照清告诉她的。
说咨询第三年的重阳节,那时候回答海云边对重阳节没有计划的人,恐怕也是短暂跑出来又离开的傅来。
海云边听完撩起袖子,“查,我和你一起继续查。傅来不可能一直到今年才出现。她是一个小心谨慎地小孩,以前肯定也出现过,只是我们忽略了。”
黎月华把戚照清手边的笔记本递给海云边,“我们已经查到第五年了,这里面所有我们感觉奇怪的部分清清都记录下来了。如果按你说的那是傅来,那么傅来确实出现过很多很多次了。”
海云边接过笔记本翻看两页,没忍住感叹一句‘卧槽’,“这么多。”
“对,但大多数都是一两秒,很可怕,有时候甚至只有半秒。难怪傅回舟自己都不知道她有傅来这么个人格。”
海云边没有再接话,坐到床边仔细阅读她们做的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