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傅回舟发现了一个真相,也会想起第二个真相。
但当然是黎月华想得太简单。
她大声的在傅回舟耳边说:“我们就是在这家医院认识的。我告诉你我叫黎月华。”
但是傅回舟却像是突然听不见了。
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发生。
上一次发生在她和傅回舟打电话的时候。那是傅回舟第一次提起她要写圣诞文案。当时黎月华就问她:“你写什么文案啊?你不是公关吗?”
大概是傅回舟自己也意识到有问题,因此她说她听不清楚。黎月华“喂”了好几声,最后放弃了说这句话换了其他的话,傅回舟才重获清晰听力。
海云边也曾说过,傅回舟认为自己是第一次来找她的时候,有一阵子她表现的听不到海云边在说什么,直到海云边说起其他话题,傅回舟才又对答如流。
傅回舟应该是选择性‘耳聋’。
可是这次尤其严重。
黎月华看着傅回舟耳朵里缓缓淌下的血,尖叫是发自肺腑的:“我去叫医生!”
她按过呼叫铃,铃声大作,可傅回舟不为所动。她只是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看着自己满手的鲜血。
“我帮你擦干净!”黎月华猜测大概是现在的样子让她想起六年前,又忙不迭找来纸帮她擦手。
可谁知道就是这么一句话,给了傅回舟重新编造的灵感。
等到她做完检查一切正常后回来,傅回舟兴冲冲地告诉黎月华自己新编造的故事。
黎月华有一时的心冷和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