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月华的手机震动,她拿起来看一眼,海云边给她发消息说:“我们把监控器搬过来,我也搬过来,我们仨一起住几天。”
黎月华:“……你要听听你在说什么吗?”
“你以为我愿意?傅回舟现在似乎意识到她的工作是虚构的,虽然看上去很平静,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我们轮流二十四小时监控值班。”虽然只是文字,但是黎月华能透过它们看见海云边的不情不愿。
黎月华咬着牙,恶狠狠地在屏幕上戳下:“……行。”
“还有,你去病房一趟吧。傅回舟现在又木僵了,我怕她一会儿出点什么事。你在那边接应她一下。”
黎月华回她‘好的’,收起手机叹一口气。
戚照清从档案堆里抬起头来看她。
黎月华在她额上留下一个吻:“海云边叫我过去表演。”
戚照清抿着嘴唇笑,收获黎月华坏心眼的捏脸一回。
心情舒畅的离开宿舍,黎月华先交代了人把监控挪到自己宿舍去,然后才到三零四病房。
傅回舟还没有回来。
黎月华打开三零四卫生间的门。
卫生间还是黎月华记忆里的样子。小小一间,但‘五脏’俱全。只是洗手台上面的镜子被傅回舟打碎。
这面镜子——黎月华走进卫生间,伸出手贴在镜面碎裂的缝隙上。她刚才听的正巧是三年前傅回舟砸完镜子后第一次咨询的录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