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云边用手推了推眼镜,她看着傅回舟很快就有了一个办法:“不如这样。我们定一个暗号,这样我们就可以用暗号来确认,至少你现在所在的这个空间是你曾经长时间待过的。”
傅回舟的手下意识地伸向她的病号服口袋。她摸出烟来,但又想到病房里禁烟,因此只是把烟放在手里,没有抽。
海云边等了她一会儿,才听到她的答复:“可以。”
傅回舟与海云边约定好暗号,海云边又询问她还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得到傅回舟否定的答案后海云边便准备离开。
离开前,海云边问:“你之前遇到一些比较超出你常理认知的事情会惊恐发作,你曾经告诉过我你进到过一个纯白色的地方,这一回你也去了吗?”
傅回舟歪歪头,“没有。”
她又回忆了一下:“这回没有去欸,我就是睡了一觉,醒了就看见你了。”
“哦,好。”海云边温和地笑着,“我只是随口问问。”
“如果去了,我一定会告诉你的。”
海云边离开了,病房里只剩下傅回舟一个人。
纵然病房里暖气打的很足,傅回舟仍然披上一件外套。她在窗前站定,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起了雪。
不知道是不是今年的第一场雪,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圣诞下的雪。
傅回舟很快否定自己的念头:老天爷大概没有这样的巧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