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阿舟。”暮风的声音离得很远又很近。
“求求你们救救她,她还没有死——”傅回舟的双手颤抖着,杂音不在了,可是傅回舟的脑海还是很吵,吵得她头痛。
“我帮你擦干净!”
手上多出一张白色的餐巾纸,暮风的手纤细,修长,她拿着餐巾纸擦拭傅回舟手掌上的鲜血,明晃晃的刺眼的白色的手。
傅回舟想起来了。
医生来得很快,傅回舟还没有来得及告诉暮风她想起来的事情就被带去做检查。
等到再次回来时,外面的天已经墨黑。
三零四病房仍然亮着灯,暮风在等她。
“你怎么样?”
“没事了。医生说没事。”傅回舟匆匆将自己的身体情况一语带过,她迫不及待的要和暮风分享她重新修正的记忆,“我想起来了,暮风,我想起来我们是怎么认识的了!”
“嗯?我们是怎么认识的?”
三年前,百川医院。
那也是一个冬天。傅回舟百无聊赖地在医院的走廊上散步,暮风穿着一身黑风衣行色匆匆地拿着一个医药箱走向她。傅回舟被她慌忙的样子吸引,顺着她的目光回头去看,结果两人相撞,暮风拿着医药箱找不到平衡,一下子摔倒在地。
不等傅回舟确认自己和对方有没有人受伤,暮风先对着她身后的人喊:“我帮你擦干净!”
她们身后的人是一个病人,穿着一件蓝白竖条纹的病号服和她们一样坐在地上,周围有一滩难以言明的红色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