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不,那不是风眠……”
滴答,滴答。
“……送院!……强制……镇静剂!……”
滴答,滴答。
“……三零四……又……死……”
海云边穿着白大褂。没有了眼镜的装点,海云边的眼球显得有些过分突出。她自己大概也意识到这一点,眼皮遮盖眼球,挡住突兀。她一只手拿着眼镜框架,一只手揉着眉心,无奈又着急:“我来给……打电话……让……”
傅回舟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还在海云边的办公室,趴在她的办公桌上。坐起身来,傅回舟的头昏昏沉沉,像一夜没有睡觉。
海云边穿着白大褂,戴着厚重的黑框眼镜,坐在傅回舟面前微笑:“你醒了?”
傅回舟揉了揉眉心,回忆起自己刚才在白色空间看到的事情,记忆渐渐找了回来:“我怎么还在这里?”
“你觉得自己应该在哪里呢?”
“你不是给我用镇静剂了吗?我以为我会在病房。”
海云边避开了这个话题:“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感觉?”傅回舟的脑子还是混沌的,头上像是戴了什么重物,压得她抬不起来,“感觉不太好,可能睡得有些落枕。”
出乎意料的,海云边没有温言温语的说些安慰她的话,而是继续她的提问:“你刚才说觉得你自己会在病房。你会在什么病房?”
傅回舟还在揉眉心,漫不经心的说:“怎么问我呢?每次不都是这样的吗?上次不就是吗?我惊恐发作,然后你们给我打了镇静剂,醒了我就在三零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