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回舟一愣:“啊?”
暮风又问一遍:“那个顶流到底干了什么?”
“他……”
是啊,他干了什么呢?
挂断电话,傅回舟都没有想起来。
回到工位上坐下,傅回舟问身边的同事,“欸,那个顶流的文案你写完了吗?”
她同事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傅回舟反问:“什么顶流?哪个文案?”
“就是……”一口气提到嗓子眼儿,那个顶流的名字都在嘴边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傅回舟怎么都念不出来。
最终在同事疑惑的目光下,傅回舟叹了一口气,“没什么。我脑子不大好了。我们最近在干嘛啊?”
傅回舟的同事,现年三十岁的倪忍冬,正在对着工位上的小镜子贴双眼皮贴。
听到她的问话停下手,瞪大狭长的眼睛说:“你真傻了。圣诞的文案你写完了?”
“哦,哦。圣诞。”傅回舟揉了揉眉心。
倪忍冬贴好右边的双眼皮贴,拿着镜子照了照,还嫌不满意,让傅回舟帮她看一眼。在傅回舟疲惫地审视下,她说:“你眼底都是青的。这么累?去休息室睡一会儿吧。”
傅回舟仔细检查了一下她的双眼皮贴,而后摇头,按着自己的眼底说:“算了,昨晚就是在休息室睡的。一晚上噩梦。”
“说到这个——”倪忍冬凑到傅回舟耳边,“你知不知道,咱们休息室风水不好?”
傅回舟闻着对方身上淡淡的木质调味香水,脑子开始混沌,“什么叫风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