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请问您是……”
“是什么?”
“听、听得见吗?”
傅回舟烦躁起来:“听得见,你说啊。”
“哦哦,我说请问您是不是……”
关键的信息又没有听清。傅回舟暴躁的问:“是什么啊?!”
对面没有回答了。
“喂?喂?说话啊!”傅回舟从沙发上坐起来,手机放到眼前,才发现对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挂断了电话。
“操,什么玩意儿啊。”傅回舟嘟哝着重新躺倒,皮质沙发并不柔软,但是足够让傅回舟的腰背放松。她舒服的喟叹一声,然后打开微信。
回完了暮风的消息,眼皮上被绳子系住铅块使劲往下扯。傅回舟心想反正文案也写不完了,明天再说,任由眼皮被拉扯下去。
世界被晦暗的深红色笼罩,办公室里的家具也被深红淹没,连轮廓线条也没有留下。
傅回舟觉得自己的身体被人拉着往梦魇中拽,沉沉地往下跌。
只是她的人还没有完全坠入梦中,手机电话铃声再次响起。她努力掀开眼皮,但是眼皮沉重。傅回舟只能一边暴躁的在心里骂着人一边闭着眼睛摸到手机,挂断电话。
对面显然无法和傅回舟感同身受,电话再一次打过来。傅回舟挂断之后又打过来一次。
打到第四次的时候,傅回舟忍无可忍的接起了电话:“喂?干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