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去纠结这个。想太多容易发疯。”
我不是黎月华,却能成为另一面的她——维斯阿姨该去做哲学家。戚照清想。可是另一面的黎月华又是什么样的?
戚照清没见过月亮的背面,也不知道黎月华不在她身边的样子。
但是从过往只言片语大致可以想象,总之不是什么安分的角色。
她于是又觉得,与其说自己是黎月华的另一面,不如说黎月华是自己的另一面,听上去是活色生香,敢爱敢恨的。比她一直平静如死水的生活要痛快得多。
一天当然没有办法画完她们两人。
梁维斯有先见之明的先为她们拍过合照,又给黎月华拍几张单人照。
画至傍晚,梁维斯停手,请她们吃晚饭。
戚照清在地上坐了一天,腰酸背痛,估计黎月华也好不到哪里去。但看了,黎月华很好脾气地在微笑,有问有答得和梁维斯说话。
从梁维斯的画室离开,戚照清向她道谢。
“谢我什么?”
她们今天是打车来的,回去的路上没有着急打车,大家都坐了一天,戚照清提议走一走,活动一下筋骨。
“谢你今天一天都在帮维斯阿姨呀。”
夜里春风拂过脸颊,带来温暖和花香,让人想要跌入这夜色沉睡。
“这有什么。是我答应过的。而且我还把你拖下水,让你陪我坐了一整天。”
“我知道你是因为我才答应维斯阿姨的。”戚照清的直白是用在这种时候的。“如果维斯阿姨不是我好朋友的妈妈,你根本不理她。”
“我脾气有这么坏?”
“不是脾气坏。你只是不在工作的时候对很多事情都没有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