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把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放下杯子的时候说:“你知道咨询时接待来访者的要求吧?”
戚照清不明白她为什么在这时候提起工作,但还是配合的点头:“像是覃良筝和我的关系存在,其实你最好避免和覃良筝进行工作。但是因为我的坚持,你还是接下了,所以我一直很感谢你。”
黎月华的红酒又倒进高脚杯里,“这段时间你一直避开,倒也没有影响我和她之间的工作。我向她提出更换咨询师的时候,她还有些犹豫。”
黎月华女士,你也有嘴巴,平时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肯说,怎么现在开始吞吞吐吐?
戚照清简直摸不着头脑,“我知道。你说是你的个人问题所以才需要更换。”
“嗯。”高脚杯里的酒又一次消失,进入了黎月华的口腔直达胃部。“那你应该也知道,如果两个人的关系再亲近一些,我和覃良筝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继续工作的吧?”
她这句话说的有些绕,戚照清慢吞吞地喝了一口酒,试图用酒精加速大脑的运转。下一秒她瞪大眼睛:“啊!什么?!”
黎月华等她思考时,高脚杯的杯沿停留在唇边。见戚照清瞪大眼睛,杯沿一下磕到牙齿上,嗑得她说话一结巴:“你,你明白了?”
戚照清猛地喝下一大口红酒,“你疯啦?覃良筝和尹老师的关系很好的!你怎么能这样啊?!”
“我怎么样啊?!”黎月华说完这句话才发现戚照清误解到了非一般的境地,一只手揉上自己的头,抓狂的说,“你发神经啊!我没有当人小三的癖好!”
戚照清也抓狂,“那你说的‘两个人关系再亲近一点’,不是你和覃良筝恋爱吗?!”
“我为什么要和——哎呀我要气死了。”黎月华说着,没有拿高脚杯的手捂上胸口,浮夸而剧烈的大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