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办呢?俞川伸出双手做出安抚的动作:“清清,你知道的。”
“可是我想听你亲口说。”戚照清又想要上前,但是被俞川的手挡住。“你是哪种喜欢我?”
俞川的手垂下来,嘴唇像是涂上胶。
“我不明白。”戚照清摇摇头,“说出来很难吗?”
俞川嘴唇上的胶水等到戚照清这句话落下之后才失灵:“说出口的话是要能做到的。而在感情上,我不能保证很多事情。这就像我不能保证你靠近一步会不会踩到地毯里的玻璃碎片,所以不让你走过来一样。”
戚照清觉得自己长大。
具体表现在她听懂了俞川的话外音。
因此戚照清说:“可是我不走一步,不尝试踩一脚,就永远不会知道下一步到底会不会踩到玻璃碎片上。”
俞川笑着叹了一口气。戚照清觉得俞川脸上的面具终于碎裂出一条缝,露出潜藏的爱意和无奈。
俞川的双手捂住戚照清的眼睛,那股熟悉的淡淡的巴宝莉香水的味道和着香槟酒气一起袭来,戚照清听到俞川柔柔的说:“试错的代价太大了,清清。脚踩到玻璃碎片休息一阵子就会好,但是心呢?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如果你踩到玻璃碎片,下一步你还敢不敢走?我不能拿你的一辈子去赌。”
戚照清握住俞川的手放到自己的心口前,“可是这是我自己愿意的。”
俞川用指腹按住她的心,用很轻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可是我不愿意。”
戚照清捏住俞川的手指,往前迈了一大步,几乎和俞川要亲到一起。
戚照清的鼻尖贴住俞川的鼻尖,她用俞川从前安慰她的语气对俞川说:“你看,我走过来了,也没有踩到玻璃碎片。我是安全的,你也会是安全的。”
俞川用鼻尖蹭一蹭戚照清的鼻尖,不置可否。
戚照清的双手捧住俞川的手,像是在托举圣物,置于自己的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