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川问她想什么。戚照清就回答:“郑一好蠢。”
俞川说:“覃家找了最好的律师,这回一定送郑一在监狱里待够。”
戚照清拥住俞川,胸前那枚小小戒指硌住她的肌肤,“是不是人的一生都会遇到很多很大的挫折,然后一辈子都会不一样?”
俞川反手抱住她,让她坐到自己的腿上,“通常来说,每个人会遇到她们人生里认为重大的事情。”
“那她们能够从这样的事情里离开吗?”
“这要问你呀,戚老师,你觉得可以吗?”
戚照清窝在俞川怀里。
她长大,俞川怀里连她上半身都很难抱完整,不像小时候。小时候她觉得俞川那么大,那么高,能把她牢牢护住在身后。
“可以。但是她们可能会带着这一段经历,变成不一样的人。”戚照清话里有些落寞,是想到自己小时候。
她抬起头,看着俞川的脸,“你也会变成不一样的人吗?”
俞川望住她的眼睛,“遇到你的时候,我就已经变成不一样的人了。”
黎月华为覃良筝打开门,覃良筝自己推着轮椅离开咨询室。
尹初阳从等待区迎上去,问覃良筝怎么样。覃良筝眼睛红红的没说话,尹初阳就越过她去看站在她后面的黎月华。
黎月华脸上的笑容属于冰雪消融后的初春,有温度但不够温暖。
尹初阳拍了拍覃良筝的手,“我和黎老师聊一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