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出现频率最多的一句话,还是“俞川,求你救我”。
林恪婧当然知道女友心之归所。她为戚照清掖好被子,擦掉额头上的冷汗,心想这就是和不爱自己的人恋爱,真是和冰美式一样苦涩。
第二十一个夜晚,戚照清哭着在梦里求俞川救她,林恪婧终于把推醒她,说:“我带你去找俞川吧。”
戚照清脸上还带着泪痕和睡意,林恪婧的手指指腹落上来擦掉她的泪,戚照清说:“好。”
两个人当真在凌晨一点半的夜里开始换衣服。
林恪婧叫了车,到达俞川家时是凌晨两点。
宁市的冬天很冷。冷风一过,戚照清整个人头脑清醒,抬头看着黑洞洞的大楼说:“算了,别去了。”
林恪婧不理她,咬着牙想‘来都来了’,拉着戚照清进楼道按电梯。
敲开俞川家门,一股暖暖的香风和着淡淡的酒味扑面而来。
俞川和戚照清心有灵犀,她根本就越过了站在前面的林恪婧,首先看到林恪婧身后的戚照清。“怎么哭了?谁欺负你?”
林恪婧回头,距离足够近才能看见戚照清的眼眶还泛红,俞川却一眼就能察觉。
如果爱情是场游戏,林恪婧根本从还没有登场就开始输。
“没有。”戚照清微微抬起脸来,“好冷。”
俞川侧身让出一条路,戚照清走在前面,带林恪婧进门。
寒气很快就被地暖的暖气蒸发消散,林恪婧脱掉羽绒服,露出深紫色的毛绒睡衣睡裤。一边戚照清也是,但她没有毛茸茸的睡衣,于是穿的是林恪婧另一套深灰色的毛绒睡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