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你现在就要走了?]
[大海啊你全是水:放心,翻墙,我是专业的。]
江慈生:没人问你这个。
大半夜翻墙就走,这已经不是冲浪之心不死了,是急不可耐。
她现在相信这人是被抓壮丁来比赛的了。
阿曦下巴压在江慈生肩膀上,把群里的聊天内容一字不漏地看完了。
“真热闹。”
“要进群吗?”
“不要。”
阿曦的头发扫过江慈生的脸庞,泛起一阵细密的痒意。
江慈生偏头一瞥,对方还在翻她的群消息。
忽然,她抬手,按在肩膀出那颗毛绒绒的脑袋上,揉了揉。
手感不错,但头发有些糙,应该是营养不良造成的。
江慈生挪开手时,阿曦隔着被揉乱的头发看向她,眼神里是疑惑和询问。
“没事,睡觉吧。”
…
早上。
在离开宿舍之前,江慈生说:“为了防止意外,先临时标记。”
阿曦无所谓,但是她回忆起昨天临时标记的痛楚,就想拒绝。
江慈生一眼就看出她心中所想:“第一次痛点,后面就不会那么痛了。”
秉承着相信自己的决心,阿曦还是答应了。
昨天临时标记时,她的意识是不清醒的,这一次是在她完全清醒的情况下进行。
阿曦清楚地感受到按在脑后的手掌和腰上的触感,温和有力,不容拒绝。